独立研究员联合体:启动一个研究实验室也可以众筹?

日期:2026-04-14 21:21:11 / 人气:3


今天分享的这篇文章送给一些拥抱自己热情和愿景的独立研究者和创作者们,开始看到身边越来越多的朋友开始在“主线任务”之外追寻实现自己热爱的东西(无论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并且尝试通过新的智能工具和创作者平台让更多人看见和支持。
当今很多工作都需要从一流的研究开始,并且汇集不同的专业视角和能力,过去只有少数人能启动并运营的“研究实验室”(research lab),今天它也可以发生在你的书房或者车库,也许你可以bootstrap它,而不需要上千万的机构经费。而从一个人的独立研究,到一群人的联合探索,可能就是未来分布在许多角落的“贝尔实验室”。
希望今天的文章对你有启发。
延伸阅读:21世纪的贝尔实验室是一家前沿AI公司,或者是一个网络。
重新构想研究实验室
Reimagining the Research Lab
关于建立独立研究实验室的思考
Musings on building an independent research lab
发表日期:2021年2月24日
我现在有几位朋友对建立研究实验室很感兴趣。其中最为人熟知的是马特·韦伯(Matt Webb):
“这些是关于建立一个尚不存在的研究实验室的笔记。它并不一定非要存在;我是在通过写作来学习,而我所学到的东西可能会通向任何地方(也可能一无所获)。
在我于Thingscon的演讲结尾,我发出了这样的呼吁:
我们所需要的,是那些由价值观驱动的未来技术愿景,但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设计“虚构”。我们需要商业模式虚构、工程可行性研究虚构、互操作协议规范虚构……”
马特(Matt Webb)接着思考了需要什么条件:
“讨论团队构成,虽然远不如最终成果那么重要,但值得大致勾勒一下。大概是……8到10个人,外加一笔可观的委托创作预算?”
这当然是一种很好地组织和资助研究实验室的方式(a fine way to structure and fund a research lab)。
它甚至可能是最好的方式。至少,它无疑是目前最容易被理解、也最成熟的一种模式。
但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性?
我受到Nadia Eghbal那篇关于重塑PhD(博士路径)文章的启发:本质上,她是在创造一种个人化的学习组合体(personal assemblage of learning),由多种不同来源的资金共同支持:
“我会把2015年至2020年(也就是我的书出版的时候)这段时间划分为三个不同的阶段:
第一阶段:2015-2016年:发现、探索、初步研究、提出假设(由福特基金会资助)
第二阶段:2016-2018年:体验、试验、验证假设(在GitHub工作期间)
第三阶段:2018-2020年:精炼、总结、整合(由协议实验室资助)”
以及安迪(Andy)关于作为一名独立研究者的生活笔记:
“2019年初我离开可汗学院(Khan Academy)时,我和(非常理解我的)妻子制定了一个粗略的计划:2019年,我专心研究工作,完全不考虑资金问题;2020年,我会想出一个可持续的方案并开始朝这个方向努力;希望到2021年底,我们能够停止消耗积蓄。我的合作者迈克尔·尼尔森(Michael Nielsen)建议我们设立一个Patreon账号来为研究工作筹集资金,我同意了,当时也没太当回事。他现在已经离开了,但我非常感激他当初的推动。
不到两年后,我的资助者们众筹到的金额已经大致相当于一名研究生的奖学金。这不算什么大钱,但足以覆盖我的生活开支。这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只要这笔收入来源持续下去,我的“跑道”就被无限延长了—至少,在我开始因为无法存钱而感到不安之前是这样。我的目标原本是在2020年底拿出一个最终为研究工作筹集资金的计划,但现在惊讶地发现,自己在2020年底已经实实在在地拿到了稳定的资助。”
https://andymatuschak.org/2020/
这些模式很棒,它们连接了自主工作(self-directed work)、公开工作以及来自个人订阅的收入(working in public and subscription revenue from individuals)—但我们还没看到太多在个人层面之外运作成功的例子。
嗯,实际上这话也不完全准确。
我们开始看到一些个体创作者联合起来(例如""the everything bundle""),也有一些公司至少部分是靠受众资助的(比如are.na的投资活动)。
构建独立研究实验室
Building an Independent Research Lab
那么,如果我们将这些想法结合起来,构想一个(至少部分)由受众资助的独立研究实验室会怎样(to imagine an independent research lab that’s funded(at least partially)by their audience)?
第一阶段:受众与研究的匹配(Audience-research fit)
我认为最好的起步方式是发布一份付费订阅简报(a paid subscription newsletter)。这本质上是在证明这项工作存在“受众与研究的匹配度”。通过写作来思考、探索并勾勒想法与观点(Thinking about,exploring and sketching ideas and thoughts)。Matt写博客已经像机器一样高效了,所以这应该不难。这一步的关键在于:聚集那些既想阅读研究笔记,又愿意预资助一个独立研究实验室的订阅者(it’s about gathering subscribers that want the research notes but also want to pre-fund the research lab)。
第二阶段:小型成果(Small artefacts)
就像NPR(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进行募捐周一样,我认为你可以针对一些特定的研究流(some deliberate research streams)发起小型众筹活动。Matt已经有了一些想法(比如“零数据联网产品平台的概念验证”!),完全可以想象这些项目具有足够的独立性,围绕它们开展小型众筹。这些资金将允许你组建一个小型团队,在特定时间内集中攻克该问题。这主意不错。
第三阶段:团队组建(Team assemblage)
到这一步,“全家桶”(Everything bundle)的类比就开始变得有趣了。如果第一和第二阶段行之有效,你最终可能会发现自己有能力将几位不同的独立研究员聚集在一起。这就是从“独立研究员”向“独立研究实验室”转型的开端(This is where you begin to move from independent researcher to independent research lab)。如果有几个人都在同步进行第一步会怎样?如果进展顺利,你可以现实地将他们“打包”在一起…嘿,变戏法一样,你就拥有了一个研究实验室(hey presto you have a research lab)!
这想法疯狂吗?也许吧。但像Matt这样已经具备博客写作技巧且拥有成功记录的人,或许真的能把它做成。
混合个人与机构资助者
Mixing Individual&Institutional Backers
这里一个尚未解决的矛盾是如何将个人资助者与机构资助者结合起来。例如,安迪(Andy)通过Emergent Ventures的一笔资助覆盖了他第一年的开支。这或许是一个有力的论据,说明需要一个比Substack更复杂的平台来运作订阅服务—理想情况下,最好能找到一种巧妙的方式来整合个人资助者和机构资助者(to combine individual backers and institutional backers)。
也许还有办法把咨询工作也纳入这个研究框架中?本·皮埃拉特(Ben Pieratt)的“实时预品牌实验”(live pre-brand experiments)很有趣,作为一种“公开工作”和资助工作的新模式。
研究总监即剧集制作人
Research Director as Showrunner
整个想法之所以成立,是因为我认为研究实验室的研究总监与剧集制作人/世界构建者之间有很强的相似性(there’s a strong analogy between the research director of a research lab and a showrunner/worldbuilder)。我不是专家,但我隐约觉得,研究实验室要想成功,必须有一位意志坚定、有主见的研究总监掌舵,能够引导愿景、在时机成熟之前构建出“世界”,并确保资金到位(research labs only succeed with a strong willed,opinionated research director at the helm who can steer the vision,create worlds before they’re ready and secure funding)。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通过个人和机构资助者的混合模式,在公众视野下完成这一切呢?
——
马特(Matt),你觉得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筹集到七位数的资金来启动你的研究实验室?相比之下,从那些愿意做几笔初步押注的订阅者那里筹集到六位数的资金又需要多长时间?
一点想法供参考。
——
更新#1:安迪(Andy)给我指出了马丁(Martin)的博客,他在博客中这样说道:
“你可能会想:即便我能获得足够的Patreon资助来覆盖个人的生活开支,通过众筹来供养一个五到十人的团队似乎也不太现实。幸运的是,过去几年的经验让我发现,协作并不要求所有团队成员都由同一个“钱袋子”支付薪酬。我经常与他人合作,却无需负责他们的工资单。在开源领域,一个项目的贡献者们受雇于多个不同的机构是常态,事实上,这种多样性反而让项目变得更优秀、更具韧性。
我与墨水与开关实验室(Ink&Switch lab)有着密切的合作,他们有自己的资金来源。我的一些合作者是博士生,他们有自己的奖学金;还有一些是研究员,拥有自己的研究经费。我们之所以走到一起,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兴趣,而且没有人一开始就试图从其他人身上获利。我们有一个想要实现的未来愿景,而资金只是让我们在朝着这个更宏大的目标努力时,能够支付日常账单而已。”
有趣!
更新#2:对于通过众筹运作的组织而言,或许一个更有趣、更具参考价值的模型不是Are.na,而是Athens Research,它已经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社区资助模式……
https://opencollective.com/athens
更新#3:Peter在他的回复中提出了一些非常棒的见解:
“如果你尝试用错误的资金类型去切入某个研究领域,结果注定会失败。有钱并不一定比没钱好。只有对的钱才比没钱好(The right type of money is better than no money)。
换句话说:
我认为,由公众资助但保持高度独立的实验室,在当今社会扮演着真实且重要的角色(I think there’s a real and important role to play for publicly funded,but largely independent research labs)。”
更新#4:马特(Matt)在博客中分享了一些灵感,并整理了他正在关注的14个研究工作室:
http://interconnected.org/home/2021/03/15/labs
更新#5:山姆(Sam)发布了一份很棒的研究工作室小清单,本(Ben)也发了一份。
https://arbesman.net/overedge/
更新#6:这个Hacker News的讨论帖值得一读:《Ask HN:有人创办过研究机构吗?》(Ask HN:Anybody Started a Research Institute?)
范阳注:以下节选《Ask HN:有人创办过研究机构吗?》
Ask HN:有人创办过研究机构吗?
287分,作者akhann于2021年5月27日163条评论
“大家好,我想与那些成功创办过研究机构/园区,或是作为早期成员加入过的HN用户交流一下。我目前在德国收购了一些房产,希望将其好好利用起来,为研究人员提供住房和津贴。我自己也会从常规工作中抽身出来,专注于类似史蒂夫·格兰德(Steve Grand)在人工生命领域所做的那些研究(虽然不指望能达到他的水平,但人总需要一个高远的目标去追求)。
我并不是在寻求某条具体的建议,而是更希望找个人聊聊相关经验:哪些做法效果很好、如何启动项目、需要哪些基本的基础设施等等……
目前的目标是:聚集几位优秀的人才,给他们提供在一个学术基础设施良好的地区免租金工作的空间,理想情况下让他们相互合作,然后静观其美妙的发生。
如果相关的话,我们有一个类似有限责任公司的架构可以用来实现这一目标,但对于从法律角度如何操作,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_gsgc于2021年5月27日|回复
“你好,我自己也经历过这个过程。我拥有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一直想转向人工智能研究(专注于概率编程、深度学习和自我对弈,也包括模拟、学会学习、贝叶斯推理、遗传算法)。最初的计划是自学机器学习、深度学习和统计学。我学了一年,希望之后能加入某个大型人工智能实验室。但由于竞争非常激烈,我没能进入这样的实验室,又不愿意退而求其次。于是我转向了B计划:把我的机器学习技能应用到加密货币交易中,如果成功,我就有资金创办自己的实验室了。
B计划成功了:在一年零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们把自有资金中的4万美元变成了[已编辑]。如今我们是一个5人的团队,日交易量达到50亿美元,约占全球加密货币市场的3%。现在的挑战是如何启动研究部门,让交易和研究并行运转,并建立正确的激励机制:研究将资金转化为想法,交易将想法转化为资金。研究部门将分为两个分支:基础研究和应用于交易的研究。
我做研究的动机主要是好奇心:我想揭开智能(无论是自然的还是人工的)的神秘面纱,并对它进行逆向工程。你谈到你的实验室时,那句“静观其美妙的发生”让我深有共鸣。我会这样描述我的研究议程:把一群博士放进一个房间,看看会发生什么。如果你觉得这有意思,请给我发邮件:[已编辑]”
范阳注:独立研究者工作站。
原文链接:
https://tomcritchlow.com/2021/02/24/research-studi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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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耀世娱乐注册登录官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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